回大宅之后,已经很久没有人开过。而就在事发当天,林毅然带着谢莹莹,开着这辆死亡之车,踏上了一条不归之路。
“就因为出事的车是林徐行名下的,你就觉得是林徐行害死了自己的亲生父亲?”季锦轻声反问。其中的逻辑有多难以成立,相信林仁自己一定有自己的解释。
“不光光是这样,林徐行恨我,也恨我母亲,因为我们夺走了他所有的父爱。甚至父亲,他恨父亲,因为父亲总是更爱我。”林仁顿了顿,眼神中忽然流露出一丝悲哀,“其实我知道,不光是林徐行,还有很多林家人都认为我是一个小偷,从林家偷走了很多不属于我的东西。”
季锦听懂了。在异国他乡,这个从未和她熟悉过的弟弟,这句话,她突然就听懂了。
这一次,季锦试着用一个理解者来读懂林仁。
因为,他用“父亲”来称呼林毅然,那不光是他情急之下的呼喊,那更是林仁对父亲的向往。在他的人生中,唯有林毅然完整扮演了这个角色,林毅然从未缺席他的童年,幼年和成年,林仁生命中的“父亲”没有任何人可以取代。
无论那纸dna证书说了什么,对于林仁而言,血缘有什么关系?林毅然才是那个陪伴他长大的父亲。
她轻声说:“父亲和母亲同时去了,你很难过对不对?”
林仁一震,眼神中的触动难以掩饰,却又偏过头:“那和你没关系,别以为你给我做一顿饭,和我聊两句话,就和我是无话不谈的密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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