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锦从听到公公林毅然那句话开始,就有些出神了,“姓叶的”,她烦乱地挥了挥自己的头,不会的,天下姓叶的人那么多,不会那么凑巧,不会的。
她深知林徐行只会比她更细致周到,她都注意到的细节,如何在林徐行的眼中不是昭然若揭。纵然他们都不想面对,有些隐忧,某些可能残酷而痛苦的真相,也许就藏在那些不经意的轻言细语之间。
上了车,今天是休息日,林徐行主动问:“要不要去找个地方喝茶?我知道一个绝妙的地方,茶好,地方也幽静,这种细雨天,躺在廊檐下,听细雨打芭蕉和嫩荷的声音,特别适合。”
季锦明知道,林徐行从不在这种地方留心,这种刻意的询问,几乎算是一种讨好了。但是她鬼使神差地,荡漾出一个笑容:“好。”
有些真相,似乎只要不提及,就永远不会伤害彼此。
林徐行果然带她去了一个很不错的地方。驱车两个小时,远远地离开c市,到了一个安静的小镇,他带她入住一个民国时期军阀的公馆改建的酒店,暮春时节,他们住的那起院落正包着一个小小的荷池,安静又悠远。
细雨沙沙的,一下就是两天。
林徐行吻她,将她推倒在躺椅上,轻纱迷迷蒙蒙从眼前划过去,似乎被风带得微凉,又似乎并未移动过。
带着细雨微湿的凉风润进来,激得她的皮肤起了微小的颗粒,却又仿佛那只是最高/潮处的战栗,她分辨不清。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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