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即将要做的事情又恐惧又兴奋。
“有一节体育课她没有来上,我直觉很不安,到处找她,最后在教学楼的天台上找到了她,事后她告诉我,再晚五分钟,她就已经告别这个世界,因为她刚发现她怀孕了。”季锦皱着眉头,如今回想起来,一个在楼顶盘桓了一节体育课都没有跳下去的人,再给她五分钟,她应该也不会跳。她拒绝再次分辨曲听白到底是想利用她的善良,还是真的已经走到了崩溃的边缘。曲听白在她的怀里哭,嚎啕大哭,如果被教导主任查到,她的妈妈一定会打死她,一定会!与其那样,她还不如现在就不活了。
“所以你就替她顶包?”林徐行不可思议地问,这真是最糟的选择。
“不。”季锦还是带着那种哀伤的神色,“我做出的决定和曲听白无关。”因为来求她下定顶包这个决心的人,是韩义。
不可一世,意气风发的韩义,第一次求人,是求她。
她已经不记得韩义提供了一些什么说辞,大约意思是反正叶知柔是好学生,多求求教导主任也没什么大事,或者反正叶知柔没做过,先认下来,过了这一关,事后他再想办法替她澄清,事情很快就会过去。只要叶知柔能帮他这次,随便叶知柔提什么要求都可以。诸如此类,云云总总。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做出的选择付出代价,我付出了我的。”季锦觉得“后悔”或者“不后悔”这样简单的概念,已经无法描述自己的心情,这件事就那么荒唐的发生了。
“我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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