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物以群分,哪怕现在武敏之装的人模人样了,内里还是个中二神经病,并且是最严重最讨人嫌那一款。
李显对武敏之的情况其实并不感兴趣,只不过他偶尔也会收到武敏之的信,跟郑玘不一样,郑玘跟李显说的大多都是朝中的近况,虽然李显自己也能看邸报但是远离中央很多消息就容易被忽略,郑玘挑的就是这些容易被忽略的小事情。
而武敏之的书信就文艺多了,今天说说冬天过去了,明天说说院子里的迎春花开了,后天说说他又弄了个赏花宴什么的,生活看起来要多小资有多小资,并且在信力武敏之还十分文艺的表示自从李显走了之后,他就“思之不尽”,如今他正在努力壮大自己,希望有一天能够让李显回来。
李显对此嗤之以鼻,他一点都不想回去,他在他的海边别墅里日子过的那叫一个悠哉,回到长安还要装鹌鹑,虽然他本身是有点鹌鹑,但是那种被种族压制的感觉简直是太不爽了。
李显在长安的时候宅,到了扬州也没有开放到哪里去,除了一开始要时不时应付一下下面官员的宴请,到了后来他连这个都不用去了——谁没事儿闲的总请他啊,开宴席不要钱啊?
在这种情况下,这样一个什么都不怎么插手该干的事儿又不推诿的上司是大家都喜欢的,这样可以说是消极怠工的表现反而让扬州上下对他的接受度都挺高!
只是接受度高归高,李显现在也憋着坏水呢,说实话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这年头的商人是不用纳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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