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僵持之下,有胆子大一点的村民,说要一起到村子后头去看看,我点了点头,同意了。
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地朝着村子后头走去,经过辉老头家里的时候,我看见辉老头在草丛里捡虫子。昨天夜里,我们跟踪辉老头的时候,王雅卓差点被在草丛里成群蠕动的虫子给吓坏。
辉老头手里拿着一个盆,一只一只地把蠕动的虫子捡进盆里。他穿着长袖,那只被水缸里的虫子咬伤的手,没有露出伤口来,但是他的那只手动作很慢。恐怕只有我们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们一群人,引起了辉老头的注意,他死死地盯着我们看,脸上也没有其他表情了。我特地朝辉老头的屋子里扫了一眼,那个穿红嫁衣的新娘,早就不知道哪里去了。虽然村民已经确认那是辉老头的女儿,但想起她大半夜穿着红嫁衣,像是被抽了灵魂,只剩皮囊一样地走在荒凉的村子,王雅卓说她的背脊还是不由地一阵发凉。
听我说了红衣新娘的事情,村民经过辉老头家里的时候。都有意避开了辉老头,没敢靠近,他们的表情,分明就是恐惧。对辉老头的这种态度,转变得非常突然。就在昨天,辉老头抱着水缸吓我们,还是有村民会过来劝说的。
我知道,他们态度转变的原因,就是深夜回家的红衣新娘。
我问村民辉老头为什么捡虫子,那村民回答说,辉老头经常把一些没有脚只能蠕动的虫子放到草丛里,隔天再一只一只捡起来吃。曾经有村民问过辉老头为什么要这么做,辉老头称把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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