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上,眼神浑浊,嘴角歪斜着,时不时流出一丝口涎,再没有多少至尊威严,仿佛一夜之间老上了二十岁,露出了清晰的老人姿态。
齐王震惊得呆住了,还是卫贵妃拉了他一把,他才忙跪下来,扒着炕边哽咽问:“皇爷,您这是怎么了?”
“皇爷,没大事。”皇帝勉强着说出了这一句,就目视卫贵妃,卫贵妃体贴地先使帕子把他嘴边的口涎轻轻擦了,然后才跟儿子解释了一下。
“……一点预兆都没有,忽然就倒下去了,把我的魂都吓飞了。”卫贵妃说着,换了条帕子拭了拭泪。
齐王听得也使袖子胡乱擦泪:“儿臣竟然不在,真是不孝极了。”
“不,怪你,没,事。”皇帝吃力地开口。
卫贵妃忙跟着翻译补充:“你皇爷的意思是这怪不得你,如今太医治得及时,过几天皇爷就会好起来了,你别担心。”
齐王哽咽着应了一声,给皇帝掖了掖被角:“儿臣这几天哪都不去,就留在宫里给皇爷侍疾。”
齐王说到做到,果然当即就留了下来,太腌臜的事自有宫人去做,他无非是喂个药捧一捧布巾,这就够令皇帝宽慰的了,卫贵妃这里的宫人们没有不向着齐王的,都来夸个不住,营造的好一派父慈子孝之相。
不过只到隔天,玉年宫诸人的心情就不很愉快了,因为太子的到来。
皇帝先前不肯相见,太子没有勉强,但现在齐王入内侍疾,他作为兄长却在旁袖手,不管事出是否有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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