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了,院里的人都伺候熟了,一应事体都预备得齐全,霜娘去了发现也没什么能帮上手的,就呆在珍姐儿屋子里,陪着珍姐儿说话。
梅氏怕生产时的叫声吓着珍姐儿,原想把她送去正院的,但珍姐儿如今七岁了,模糊懂得一点这上面的事——主要之前那么长久的预备期,不可能每个字句都瞒过她,她多少会听着一些,就担心起梅氏,赖着不肯走,硬要抱她就大哭,没法只好留了她,现在霜娘来,倒是正好可以陪一陪她。
珍姐儿对霜娘不认生,守寡那三年里霜娘常来做客,还教过珍姐儿一些简单的刺绣技法,直到今年,六房的男主人回来了,她才来得少了。
所以现在珍姐儿见着她行了礼,就蹭上来撒娇道:“六婶婶,你好久不来看我。”
霜娘摸摸她的小包包头,笑道:“你六叔受了伤,婶婶要照顾他呢。”
珍姐儿听了就很懂事地问:“我知道,六叔现在的伤好点了吗?”
“好多啦。”
两个人先聊得不错,但过了一阵,产房那里隐隐开始传来叫声,珍姐儿就白了脸,霜娘忙把她抱着,一个劲安慰她:“没事,没事,小弟弟生出来就好了。”
有个长辈陪着,珍姐儿要安心许多,虽然也掉几滴眼泪,但总的来说还算坚强。
没过一会,安氏也来了,她本来不必这么快来,但因珍姐儿不肯过去,她也不放心,所以丢下家务匆匆来了,到了见霜娘在这里,面色和缓,点一点头:“你陪着很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