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侯爷说着向书房外扬声,“来人,把这畜生押回去关着,不许他出门!”
两个小厮应声进来,周连平明白过来,急了:“父亲,不管老六有伤没伤,他打了我是事实——”
周侯爷根本不听他说什么,怒瞪一眼:“我去看看你弟弟,他要没事便罢,要是让你伤着哪儿,你给我等着!”
他一拂袖怒气冲冲地去了,偷鸡不成蚀了把大米的周连平坐在地上,心塞得快把自己堵死了:就算他是姨娘养的,可爹总是一样的亲爹啊,怎么就能偏心成这样!
**
霜娘的布置没浪费,让周侯爷照单全收了,他进来屋里一闻到浓重的药味,眉头就忧心地拧起来了,坐到炕边向着儿子好一阵慰问,要不是周连营压着被沿,再三向他保证没事,他得把儿子的裤子扒了亲眼确认过才能放心。
霜娘在里面听着周连营有点窘迫的推辞声音,没忍住偷笑起来:她做戏好像做过了,看周侯爷这反应,哪怕什么都不做,他应该也是偏着小儿子的,做父母的偏心并不好,不受宠的那一方各种意难平,但同时也不得不说,作为被偏的这一方,感觉还是很不错的。
“我真没事,”外面周连营笑道,“四哥那个体魄,父亲知道的,哪里能把我怎么样。”
提到周连平,周侯爷余怒未消:“那个不争气的东西,我刚以为他出息了点,就又闹出这事来了,还闹到了你头上。原来打算依他的意,替他捐个官叫他干点正事的,现在看来还是算了,随他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