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侯爷也不要他回答,自答道:“你装了半个月的病,硬是错过了时机没去!”
周连平这下不得不勉力辩解了:“我、我是真生了病——”
“还嘴硬!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不想当差,嫌整天关在衙门里拘束着你了,没时间和你那群狐朋狗友去鬼混了而已。”周侯爷冷笑,“我没有明说,你就真以为你瞒得很好?我不过是懒怠管你了,你这么个心态硬逼着你去了也要惹出麻烦来,所以由得你胡混罢了。”
周连平原是喊捉贼的,没想自己的黑历史被翻了个一清二楚,腰杆又矮下去一截,不敢再就此事争辩,把话题往后扯道:“那先前就那么给了老六,也没跟我说一声——”
“跟你说什么?”周侯爷听他的话没一句讨喜,人也畏畏缩缩得不像样,更看他不顺眼了,张口再一次打断他,“这个家轮着你当家作主了?那荫职当初给你,是因为你几个兄弟自己都有出息,用不着靠着祖宗的恩典,只有你一个文不成武不就,所以兄弟们没有异议,谦让了你,但你自家不要之后,这荫职自然也就跟你没关系了,你倒有脸,居然当成自己的私产了?乘早收收你的妄想,小六原来不需要,但他弃文从了武,走荫职便当些,我自然就给了他,这是你老子的权力,同你一分关系也没有!”
周侯爷这么喷了一大通,把不争气的儿子喷成了一只寒蝉,这才觉得气顺了些,道:“你还有事没有?没事出去。”
周连平这个倒霉,一句正事没说,从头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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