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的举止对秦氏来说已是极**份了,只是心中仍有一点清明,还未敢与周连平正面掐上,但很快这点清明也不剩了,因为周连平拽着她的胳膊把她扯过来,另一只手反手就是一巴掌:“还敢动手,你也这么藐视我!”
又是一个“也”字,但这时谁都无暇注意了,周连平那一巴掌用的手劲不小,但准头不怎么样,只有一半扇秦氏脸上去了,致使秦氏受辱之后,能有力气极快地扑上去反击,丫头们吓得都忙上来拦阻。
一时秦氏的哭叫声,周连平的斥责声,丫头们七嘴八舌的劝说声闹哄成一片,这里头又尤以周连平的声音最大,喝了酒的人不大能控制住嗓门,没什么新词,就是先说过的几句话来回嚷嚷,秦氏挨了打不说,还一直挨骂,要还手又抵不过他的力气,头脑一热心一灰,也不打了,掉头要去寻剪子抹脖。
丫头们吓得半死,这对主子往常拌嘴的时候常有,却没到互相动手过,更别提闹到一方要寻死,真不知道才几句话的功夫怎么就弄到这步田地,还是秦氏的奶娘张嬷嬷掌得住些,眼看事态控制不住,马上遣人去正院报信。
秦氏听得这一语,得了提醒,也不寻死了,掉头奔出去往正院去哭诉。
她这一路哭过去,可算是哭得府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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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到迎晖院的时候很快,但霜娘知道得要滞后一些。
因为周连政来了,梅氏预产期将至,因这一胎初始时有过不太好的迹象,他十分紧张,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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