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能拉得下这个脸来,她以前不是这样人,如今死了丈夫不说巴结着这边些,倒更强硬起来了。
事态发展至今,不用说别的了,苏姨娘最了解周侯爷不过,看他的态度就知道绮兰的公道肯定是讨不回来了。
这时周三太太缓过神,在霜娘的搀扶下站起身来,霜娘要扶她进屋去坐,周三太太摆手表示不愿,而后冷冷道:“从今往后,我们孤儿寡母自会识相些,有事也不敢再来烦劳大哥了,各过各的日子罢。”
霜娘知道她是正话反说,笑劝道:“三婶别说气话,侯爷何曾有这意思。”
周侯爷忙道正是,都是一家人,他岂有不愿意看顾的,一切都和周三老爷在时一样,让三太太千万不要外道。
周三太太得了这个话才罢了,说了句:“看大哥的面子,我就不要苏氏赔礼了。但她说我罢了,若再叫我听见她辱骂我的儿女,我断断不依。”
直把苏姨娘气得要呕出血来。
周三太太一眼也不看她,转身走了,也不肯要人送,霜娘只好让金盏隔远一点跟了她,确认了她进西府正院去再回来。
周侯爷好好来看儿子,平白得了这么场没意思,也留不住了,领着更没意思的苏姨娘跟着走了。
丫头们收拾着被碰歪的花枝,霜娘这场热闹看得堪称目不暇接,进屋来发议论:“苏姨娘输在知己不知彼。”不然她就算输,也不会输这么快,且是兵败如山倒的输法。
周三太太这柱撞得实在出乎了所有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