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时光,霜娘本来晚上很少做活,怕伤眼,现在空虚之下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照做不误。
到荷瓣全部飞上粉色,她已积攒出一个比上月几乎大上一半的包袱来。
春雨收拾的时候有点犹豫:“奶奶,全部送去吗?六爷好像使不完。”
霜娘看着满炕的绣活发愣,她也没想到不知不觉间做出这么多来了。但只迟疑片刻,她就点了头:“送去,多点不怕,使不完就放着,少了可麻烦。”
这话一半是实,另一半算搪塞,里面夹了霜娘自己的小心思。金盏前几天悄悄建议过她,让她可以写封信塞在里面一并送去,霜娘听了心动片刻,但又想了想之后,还是决定不这么做。
周连营有假都不请,可见在公事上认真上进,男人就该这样。她要写信去,和他说什么儿女情长岂不是分了他的心?虽然曾有过的职业生涯早已遥远得确实是上辈子的事了,但霜娘私心里以为自己仍该和一般妇人有点区别,她要更独立一点,不去拖他的后腿才是。
不过,更隐晦一点的表达还是可以的——比如说这超量的大包袱,他接到之后,总是会想起她一点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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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郊,五军中军大营。
营区高大粗壮的栅栏前,望山一左一右抱着两个大包袱,顶着骄阳,等在门口,垫着脚尖不时向里张望。
门前没有遮挡,他额上很快被晒出了一层汗珠,但两个手都占满了,也不敢把东西放到满是尘土的地上,只好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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