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不留心这些,但因为她妹妹的那出事,她在这上面敏感起来,来问我,我默认了。她就讨厌起芳翠来,说她心术不正,要盯着她。我想着这也不是件坏事,就由着她去了。”
霜娘明白过来,半栀这丫头性子有些左,她应该是把对妹妹的怨怪转移了一部分到芳翠身上了,她这么干确实不坏,霜娘也决定由着她去。
她现在没工夫管这些人事,一心都在做活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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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连恭赴任后,跟着就是周连营了。
连着几天,他都由大哥周连政带着,拜访五军营的各个头头脑脑,回来时间很不定时,就基本没有往后院来。
等这天晚上,他终于抽出空来了,进了西次间想坐下,走到炕前把脚步定住,站着不动了——他常坐的那一边摆了一堆东西,他没多少地方能坐了。
霜娘跟在后面,因不知他今天会来,所以东西都堆着没有收起,见此忙要上去移走,周连营拦了她,摆在炕边上的是一摞布袜,他拿起最上面一只来看了看,转头问霜娘:“弄这么多袜子来做什么?”
“给你做的呀。”霜娘笑道,“我想你入了武职,日常少不了操练,这些鞋袜上肯定费得很,你多带些去,好替换。”
周连营看看那一摞起码二十双往上的袜子,意外之余,心里暖极了,也不挑了,把袜子堆往旁边推了推,腾出点地方来就在旁边坐下,手里还拿着那只袜子仔细打量。
细棉布做的双层袜子,针脚缝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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