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印象还停留在当年,以为她仍旧可以由着他摆布,遭遇这不逊回答,很是适应不能。
周连营欠了欠身:“好教您知道,应该是从小婿家里学来的。”
霜娘原要迎战,被他从旁说了这么一句,不由噗嗤一声笑出来。她从贺家出来,就直接进了永宁侯府,可不只能是从他家学来的嘛?
贺老爷训女的胆量尽有,轮到女婿身上,不知怎地,那火气顷刻就化作了一阵清风,直接消散去了。
极自然地转换了副和颜悦色的面孔,向周连营道:“女人家凑到一起就是这样,唧唧咕咕的,贤婿不要往心里去。”
提也不再提霜娘礼数的事,倒又去催贺太太:“你说的那些特意准备的茶果呢,怎么还不叫摆上来?”
贺太太真给气忘了,被一催才想起来,忙叫丫头一一上茶,又端上五子攒盘来,内装着鲜果蜜饯糕点等物。
因忘了待客的要紧事,贺太太很有点不安,加倍客气地让道:“是我招待不周了。大姑奶奶和姑爷别嫌弃,外面买来的东西,比不得府里,随意用一点罢。”
霜娘和她没仇,就算不亲近,也没必要下她的面子,就端起茶来喝了一口,把场面带了过去。
胡姨娘见气氛缓和,忙拍了把雪娘:“只晓得傻望,还不去见礼,你还有事求着你大姐和姐夫呢。”
雪娘自然知道她有什么要求人,就听话地站起身来,向前几步到对面蹲身福礼。
霜娘没什么二话,只是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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