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了,再定不下来亲事,可真是要她的命了。
乘着霜娘今天回门,无论如何也得抓着她要一句实在的话出来。
贺老爷却孤拐上了,一双妻妾的话一概不听,只是强调:“我说了,不许给他开门,你们哪个要是不依着,私下悄悄去门房那里另吩咐了话,别怪我不给脸!”
他话硬到这个地步,贺太太是无所谓和他顶这个牛,又不是她的亲女婿,劝两句罢了,还真犯着惹恼他不成?胡姨娘则是不敢再说,她如今不比当年,在贺老爷那里早没那么大话语权了。
转到隔天,人又没来,贺老爷就把那个“不许开门”又说一遍,贺太太和胡姨娘就只听着他发怒。
再一天,又说一遍,更怒。
又再一天,终于自永宁侯府而来的帖子送上了门。
送来时贺老爷已出门去衙门去了,下午回家时才由贺太太转交给了他。
“他家送帖子来的小厮说,明天大姑奶奶就和姑爷回门来了。我赶着叫人把宅子里整扫了一遍,买了新鲜的瓜果小食好摆盘待客,另叫厨房用心准备着明天的菜色,至少留姑奶奶吃顿中饭再走。老爷看,可还有什么别的我想漏了的?”
贺老爷面皮一松,旋即又板起来:“到现在才知道来,叫他进门就不错了,有什么可准备的。”
贺太太原犹豫着要不要再劝他两句,叫他明天不要真把人关在外头,这时听他话音,倒好像自己转了回来,松了口气,也不再进一步多问,免得反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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