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费了你的心。她几年没消息尚且没有一点让人处,如今有了这一孕,更加受不得低头的气了。”
梅氏对周娇兰的了解,自然比她的要多。霜娘听这么一说,就认同了梅氏的判断,道:“那也没法了,各人的路只能各人去走,只盼着她不要犯糊涂罢。”
“就是这么说了,我们至多教她吃饭罢了,却没有替她吃饭的理。”
说过妹妹,又说起哥哥来。
梅氏道:“三弟外放的事,我也是才听大爷说的。说是三弟自己想法办的,侯爷为此还生了气——照侯爷的意思,应当在京里侯缺选官才好。但公文都下来了,再没变更的余地了。”
霜娘本就觉得周连恭外放的事不大对,这时听了更多一点的讯息,疑问不但没有得到解答,反而更大了:“连侯爷都瞒了?三爷这么想到外地去啊。”
“他有他的缘故——”梅氏本要告诉她,忽想起什么,又止住了,端起特为她熬制的蜂蜜红枣茶喝了一口,笑道,“这件事,你还是问你们家那个人去罢。三弟就是托他帮的忙,来龙去脉,他再清楚没有了。”
霜娘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周连营,然后就更奇了,她一点不知道这里头居然有周连营的事。他才回来半个月都不到,自己前程还不知如何呢,居然有本事替别人跑官?
再然后,她才接收到了梅氏话里取笑她的意思——梅氏很给她留面子,这取笑太含蓄了,霜娘想脸红一下都办不到,索性大大方方地道:“那我有机会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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