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看的,丑得很。”尽最后的努力,她给自己挽了个尊。
“伤有什么美丑。”周连营说道,不知为什么,他还坚持上了。
霜娘有点拗不过他,准确说,她就是不太想反抗他。所以一边不情愿,一边又情不自禁地软化,抱着这么拉锯似地诡异心思,她慢吞吞自己摸着重新找着了那个疤痕,但心中还有底线,不肯叫他亲眼看着,只示意他伸手过来,感觉被摸了一下,她马上缩了缩肩膀,闪躲开去。
周连营的手垂了回去,却还是站在她面前,没有坐回去。
霜娘心里着急,他这么站着,她无论往哪个方向避都避不掉脑门上的印子啊。
正想着怎么才能让他回座,听他道:“你不用多想了,等你这伤好了,再回你娘家去。”
霜娘毫不思索地应了。娘家不娘家的已经不要紧,反正她都交待得差不多了,那么哪天回去,对她就完全是无所谓的事了。
周连营却还没有走,他从怀里摸出一封信来,递给她。
霜娘一头雾水地接过来——什么意思?怎么会有信给她?又怎么会在他那里?
信封揉得有点皱,看上去很没档次,再抖出来信笺,两张纸皱得更厉害。
信写得半文不白,三年字练下来,她算得上粗通文墨了,起来毫无压力。没看几行字,她心中已掀起惊涛骇浪。
这封信并不是写给她的,而是写给周连营。以她的前青梅竹马小情人的身份——并没明说,但字里行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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