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的问题,而是他先前的酒意只是存着,到得此刻,那后劲才发出来了,明白点说,他才是真正醉了。
这可麻烦了,霜娘原就打算陪他坐一会,等他缓过来就送他回前院的。可他酒量这么差,几杯酒还酿了后劲出来,越坐倒越醉得深了,又不能要醒酒汤,那得什么时候才能清醒?
她这里发愁,周连营往她这边倒了倒,直接把爪子伸她脸上去了。
“软的。”他捏完一下罢了,手还不拿走,还发表了感言。
霜娘被捏呆了,好一会才慌忙往后躲开,周连营倒也不纠缠,手落了空,就自己收了回去。
“你……”霜娘到底没忍住问:“你捏我干嘛?”
周连营直视她,眼神丝毫也不闪躲:“你脸红了。”
她脸红跟被捏有什么联系?霜娘纠结着想来想去,就是没敢往自己被占便宜上想。周连营那爪子伸得太自然了,光风霁月的,她要多想倒好像是她不纯洁了一样。
算了,跟醉鬼讲什么道理,他现在这样,自己都不一定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霜娘只好这么安慰自己,然后做了决定,现在就把周连营送回前院去,乘着他看样子还能走路,再等等要是直接醉倒在这里,那更没法处理了。
她便起身道:“六爷,你醉了,我还是送你去前院,让金盏她们服侍你上床休息罢。”
周连营虽然醉后性格有点不太一样,但还是很好说话,听了便同意了,说了个“好”字,就按着炕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