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一个做大伯子的,也不好细问关于弟媳的事,想来不管说了什么,相骂无好话,总是关乎弟媳闺誉了,他知道了同样尴尬得很。
太子“唔”了一声:“孤知道竟有此事一样生气,连营因为护卫孤出了事,如今他的遗孀遭人欺辱,孤岂能冷眼坐视?所以拨了人手给元文,再三嘱咐了他,人是必要教训的,只是不可着急,须得等个好时机,不能叫人联想到未亡人身上去。”
他说着一笑:“卿看这时机可是选的恰到好处?即便叫人查出来知道了与孤有关,也只会想到孤是不忿周家左右逢源,断不会想到后院女眷之事。”
“……”周连政心情十分复杂。从理智角度来说,他该劝诫太子身份贵重,不当行此险举,但从感情角度来说,太子对属下情谊深重,恩泽馈及眷属,不惜甘冒自己名声有损的风险,又实在令他震动。
如果小六还在,身为近臣,辅佐这样的储君一路上攀,将来君臣相得,前程该有多么光明远大?可惜,终究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总是微臣无能,未能处置好家事,令殿下劳心。”最终,周连政道,“但请殿下保重自身,不可再如此了,若因臣家之故,使殿下声名有损,招致皇上责备,则,臣全家百身莫赎。”
“卿也想的太重——好罢,听你的就是了。”
太子话到一半转了圜,言辞从善如流,那股子不以为然的劲却没跟着转过来,周连政不好再穷追猛打,倒显得自家把太子的一片心都抹去了,听出来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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