帚扫院子的沙沙声,丫头来往走路的轻巧脚步声,以及,外间的说话声。
“就一个箱子和一个破木筐,昨儿那么忙,我怎么记得搁哪去了,你再问问别人。”
霜娘听得出来,这是南香。
跟着响起的是金盏的声音:“你小声些,奶奶还睡着呢。你还叫我问谁去,我记得真真的,当时送来就交给你放着的,你再细想想。”
南香显得不太耐烦:“我就是想不起来了,又不是什么要紧东西,回头慢慢找就是了。我这一早起来,脸都没空闲洗,谁有心思找这个找那个。”
“那是奶奶家里带来家常使的物件,由得你管要紧不要紧?你现想来,到底搁哪儿了,一时奶奶问起,我们总要有个回话。”
“她还在床上躺着呢,哪里就会问了——”
“住嘴。”金盏的声音一下就冷下来,“什么她?她是谁?我看你是在那府里呆得昏了头,上头长久没有主子管着,你眼里也就看不见主子了,学的规矩体统全忘到脑后了。昨晚你就不自在,当面讥刺奶奶,幸而奶奶才来面嫩,不好和你计较。我不知你哪来的这些气恼,你我一般拿的一等月钱,我也不好管狠了你,我们把话说明白了,你要认真不想在这院里呆,我替你去回大奶奶,随你攀什么高枝去,我指定不拦着。”
霜娘在床上听着,听的整个人都清醒过来。
外面金盏的态度一硬起来,南香就软了,回话的态度直接柔了八度:“我哪有什么气恼,就是夜里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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