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子嗣的话,希望能从梅氏的孩子里过继一个给他,随他们夫妻给哪一个,只要叫周连深日后有个捧灵摔盆的人就行。
虽说是商量,但长房夫妻其实基本没有拒绝的余地,周连政也不可能拒绝。周家这一辈兄弟虽不少,但种种原因下,合适出继给二房子嗣的只有他,他若不愿意,难道眼睁睁看着弟弟绝后吗?梅氏心里一万个舍不得,当时也只能点头,毕竟侯夫人把条件放得算宽厚了,并没叫她立刻把儿子抱给二房,但话又说回来,就周连深那身体,说不定都未必撑得到四十岁,她的儿子提前就得给出去了。
周连政把往事回想了一遍,明白过来梅氏的意思了:“你是怕,母亲再叫我们出继个儿子给小六?”他们现在虽只生养了二子一女,但夫妻两个年纪还轻,以后还会有子女,不比小六,那是不可能有了。
梅氏点头,两串泪珠跟着流了下来:“我嫁过来那年,六弟才十岁,极懂事好学的一个小人,也算我这个做大嫂的看着长大的,如今忽然没了,我心里也痛得很。可我也心疼我的孩子啊,给出去一个已经是割我的肉了,再给一个,还不如要了我的命去。”
周连政这些天一直在外头忙着操办幼弟的丧事,不是梅氏提起,一时再想不到这上头来,便沉默住了。
梅氏知道他在考虑,不再说话分他的神,只是默默坐着,自己越想越心痛,眼泪留个不住,不一刻把整张帕子都浸湿了。
“母亲现在不会说的。”终于,周连政道,“贺大姑娘还没进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