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看一下,她穿着孝服出去晃一圈就是了。
几次一来,说不准都不用她自己走,贺老爷和胡姨娘就要把她扫地出门了,假如她对他们还有什么价值的话,无非是一手绣活了,霜娘对此完全可以妥协一二,定期分一笔收入回去填补他们的贪心。
能脱离出贺家,摆脱掉贺老爷对她婚姻乃至人身的全权掌控权,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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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了新希望,霜娘这日回家的时候,心情难得是轻松的。
刚进家门,迎面遇着个少女往外走,两人撞了个对脸。
“秀姐儿,你怎么来了?”霜娘一喜,露出笑容来。
这少女叫做章秀,家住隔壁胡同,是太常寺典簿家的长女,与霜娘同年同月生,只是日子差了几天,她与霜娘交好,常常来和霜娘一道做针线,两人很说得来话。
章秀是个娴静秀丽的小姑娘,眼神在霜娘脖子里一绕,眼圈就红了:“你——怎么干这种糊涂事!”
霜娘忙携了她手,哄道:“你别急,不是你想的那样。”
说着拉了她进屋,如此这般把个中详情一一倒了出来。
虽然知道了霜娘不是真的要寻死,章秀还是听哭了,抹着眼泪道:“你那姨娘倒也罢了,怎么你爹也一点不顾念你。我该早来瞧你的,偏我们家里也有事,绊住我走不开,今儿才得了空。”
霜娘对她家的事熟得很,闻言问道:“又是你二婶?”
章秀唉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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