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旧年里留下的那些物件,都给霜娘带过去罢,我这里再出五十两银子,交由你出去采买,想来尽够了。”
这话里的意思便正与胡姨娘不谋而合,届时侯府送来的聘礼,皆由贺家受落,一丝一毫也不会交由霜娘带走,至于霜娘本身该有的嫁妆,去外头街面上买些凑数就行了——所谓王氏也就是霜娘亲娘当年留下的物件,胡姨娘转了转眼珠,那死鬼本来也就个小户人家出身,哪有多少资财,她过世后仅剩的几样值钱些的首饰早被胡姨娘撒着娇要到了手里,如今贺老爷既说了,大不了还给那丫头就是了,横竖永宁侯府的聘礼就要流水一般地送来,她还愁没有好首饰戴?
心头越想越是一片火热,胡姨娘笑道:“好,妾身都听老爷的。”说着见小丫头来娣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洗脚水进来,便挽了袖子,捋了镯子抛在妆台上,亲自替贺老爷脱靴洗脚,服侍他安歇不提。
且说永宁侯府那边,现由世子夫人梅氏掌家,从她本心论,实以为冲喜之论很有几分荒唐,多半不能管用,然侯夫人像抓着根最后的救命稻草般必要如此,她做人媳妇的不好违逆,只好雷厉风行地操办起来。侯府不比贺家随意,虽说冲喜,也是正经娶妇,三书六礼什么的,即便为着时间紧不得不尽量从简,大面上的褶儿总要在,直忙了个人仰马翻,总算在十日限期的第六日时进行到了送聘这一步,将仓促间凑出的三十二台聘礼吹吹打打地往贺家抬去。
这一番热闹非同小可,光是随性的轿夫挑担的脚夫喜婆丫头小厮等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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