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像压了块大石喘不过气来,手指微微动了动,却提不起一点力气,她的视线变得模糊不清,影影绰绰的身形不停在跟前晃动。
“肉圆!”一道稚嫩奶气的男孩叫声灌入她的耳膜。
简欢缓缓地眨了眨眼,她好像看到地铁翼闸门处,一个背着的孩子跪趴在地上,嗖嗖两下就爬进了站,然后朝她冲过来,身边跟了一条白狗撒腿跑着。
……
简欢彻底晕过去的那瞬间,脑海里浮现出的是彦景深二十岁的那张脸。
从她四岁开始,彦景深的名字就贯穿了她的人生。
过往所有美好的回忆都有彦景深的痕迹。
十六岁那年,大半夜她高烧不退,彦景深背着她从半山别墅一路跑到医院,她躺在床上病恹恹地挂点滴,他就像一棵笔直的树站在床边举着点滴瓶,不吃不喝地陪着她。
都说当人面临绝境的时候,只要回想美好的记忆就能熬过去,但简欢却不敢去回忆。
每回忆一次,她的心就痛一次,绝望又会多上一分。
……
简欢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白茫茫的墙壁,还有鼻间充斥着的消毒药水味。
头疼得到缓解,但喉咙还干干地,整个人软绵绵地没力气。
她抬头盯着天花板,保持了这个动作一刻钟,然后撑着床想坐起来。
可是,当她发现旁边沙发上的一幕时,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
宽大的沙发上,睡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