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蝶舞看着他那种不屑的打趣:“你们经商行货,不过是有些地方货物多价钱低,然后低价买进到缺少这种货物的地方高价卖出,如此而已。”
“是如此而已?不过看准货物,把握时机才能获取差价带来的利润,既然都是低价买进高价卖出为什么会有人赔的血本无归。”杨雪枫对田蝶舞谈论儒商有些好奇,才耐着性子和她说这些自己认为很无聊的话。
田蝶舞眨巴着眼睛想了一下,情况好像是这样的:“可是我和你说的不是这个。”
“你说我是儒商,和我谈论商道,不是这个是什么?”杨雪枫抱臂看着田蝶舞。
“我是说商道平补货物,行的是天道,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如今市面上粮食匮乏,你们这些商人却想着奇货囤积,完全违背了天道。”田蝶舞忽略杨雪枫的不屑,她真的想要杨雪枫的粮食。
杨雪枫不知道田蝶舞究竟想说什么,抱着手臂审视着田蝶舞:“你想说什么?”
“我想名利两个字,商人重利而轻名,殊不知名在钱才有利在后,如今市面粮食匮乏谁肯舍利而取名就会名声远播,到时候以名博利,方可利益绵长。”田蝶舞先说了一堆的大道理,这种教化方式不知道适合不适合杨雪枫这种商人。
杨雪枫思索着看着田蝶舞:“你是想让我用这些粮食施粥,救助那些逃荒的人?”
“不是。”田蝶舞简单的说。
“那是什么?”杨雪枫不明白了。
“我从来不认为施粥是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