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挖出来的几十个垛子,这时多大一片田啊,而且这些垛子的大小和形状都是小姐事先排列好的,他们一个一个的挖,并不知道这些排列有什么意义。
“这里的泥太湿了不好挖呀。”孟老虎用树枝把鞋子上的泥给刮下来。
“我们得想想办法,这样下去年前挖不完呀,过了年春水一生就挖不成了。”孟豹子担心的说。
“恩,你找田小姐商量一下,把之前的工钱给结了,我们多买几双草鞋,现在要开始办置年货了,今天还能给寨子里的孩子们做身新衣服,要是晚了时间就跟不上了。”孟老虎说着筹划着。
“恩。”孟豹子觉得这个不是事儿。
上玄月在西田蝶舞在门口燃起了一堆篝火,火烧的很旺,她拿一根干柴坐在篝火一旁,表情反常的十分凝重。
她身边只有陆翊,其他人都不让在她身边,招财和祥瑞并排坐在大门的台阶上,田蝶舞不让他们靠近,他们就不远的看着。陆翊时不时的看看田蝶舞的表情,就是不敢说话,他们都看的出田蝶舞今天很反常。
“陆翊,做过坏事的人就是坏人了吧。”田蝶舞很认真的说。
一念错而觉百行皆非,那么人生就是从一念错开始的吧,一念错便是点在白纸上的一点墨迹,等到墨迹延伸勾勒出整个人生,我们在意就是那些黑色的墨迹,而不是最初的白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