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你还笑话我？哥哥都告诉我了，那些幼稚的动画片，都是你硬要放给我看的！”

    回头，捂住脸：“呜呜！我都这么大了，还看那么幼|稚的动画片，哥哥他一定会在背地里笑话我的！光头大叔上次就笑我了……”

    柯克尔咳嗽声，收回大笑。

    “那啥，那时候你不是还没恢复过来么，总不能直接给你看什么《语言的艺术》吧？你那会儿能看懂？开玩笑呢吧！”

    希尔咬着手指，满脸倔强。

    “看不懂也要看，不然怎么跟哥哥聊天？怎么告诉他我有多么多么的喜欢他？”

    抬手，指着保姆：“还有你！”

    “唉？我怎么了？”柯克尔见少年说着哥哥，突然扯到自己身上，有些奇怪。

    希尔磨了磨牙：“虽然你对我也很好，跟哥哥和光头大叔一样很照顾我，我也很喜欢你，但是！”

    “但……但是？”柯克尔抖了抖，直觉少年后面要说的不是什么好话。

    希尔竖起眉毛：“但是！你为什么总是来打扰哥哥跟我独处的那个什么……恩，美妙时光？为什么总是打骂哥哥？为什么总是说哥哥很危险，恩？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让我有点……有点不喜欢你！”

    讨厌这个词，希尔觉得不太好，所以没说出口。

    柯克尔瞬间炸毛：“我……我那还不是为了你好！”

    希尔不信：“你不让我跟最最喜欢的哥哥在一起，怎么还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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