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妈妈是爱他的,但她发疯的时候越来越多,越来越变本加厉。
渐渐的,他不再说话,也不再从墙角挪开。
有的时候那个男人回来,动手要打他,他变还手狠狠的打回去。
他逐渐从一个毫无还手之力跪在地上满脸泪水苦苦哀求的幼童,扭曲的成长为身形瘦削身上总是带着斗殴伤痕的冷漠少年。
他终于不再抱有期待。
终于有一天,那个男人在又一次醉酒回来后失足摔下了楼,死了。
那一刻,他忽然觉得日子会好起来了,他可以努力学习,做一个医生,然后治好自己母亲,他们的日子会好起来的。
可也就在那一天,母亲看到父亲的事情之后,彻底疯了,从楼顶跳了下去
他再也没有等到母亲承诺的助听器。
但是没关系,他自己买。
母亲的一位狱友收养了他,可那个女人也自顾不暇,只是给了他一个地方住。
有的时候那女人来看他,也总是沉默的看着他,可能在看另一个人,是想起他的母亲了吗?那女人总是露出讥讽的笑。
他开始独自居住,他转了学,打工交学费,一个人吃饭睡觉。
他尽量不和别人对视,这样就不会有人发觉自己一只眼睛看不见,他的助听器被藏得很好,被厚厚的头发盖住,他很少说话,以方被人发现自己是个结巴。
这一次没有人骂他残疾。
但是仍然没有人不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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