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到今天,从不会为眼前的困境受制于人!无论是停产整顿,还是破产,不会影响到整个沈氏分毫!即便是清算,这些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沈铭溪云淡风清,仿佛只是在客观评论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顾升脸色越来越青:“沈董,你这是什么意思?过河拆桥?别忘记了,当初凤鸣是谁给救了回来!十年亏损,资不抵债,是我顾升替你把它保住的,每年光给那个鸟不拉屎的小县城贡献税收就达五千多万,这个业绩,不是你一句不算什么就抹杀掉的!”
沈铭溪抬眼看着顾升,目光平静,却暗潮汹涌。
他不说话,气压却骤然降低。
顾升被沈铭溪如此盯着,硬生生地灭了气焰,重新倚靠回沙发上。
良久,沈铭溪微扯了下唇角,凉薄至极道:
“一个人的业绩,别人是没有办法抹杀掉的。事实上,一直在挥霍自己一路取得的成绩都是你自己!顾升,4年前我把凤鸣给你,并不是因为你有多么了不起的人脉!我看重的,是你的管理风格,你处事果断,不拖泥带水,对人对事都可以一视同仁,不会夹杂任何私心杂念!”
“你的意思是我现在有私心杂念了?”
“你在这四年间,陆续转让了三个专利,无理由地违约四次,违约金达500万,收到劳动仲裁20次,赔偿损失达100万,支付相应的诉讼费用120多万!你不按制度强行开除员工15人,导致其中一个新转正大学生想不开跳楼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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