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赶来的医护人员将女人从车上拖了下去,并给她注射了一针药剂,不一会儿处于疯癫状态的女人便晕晕沉沉起来。
其中一位男医生跑到驾驶座的位置,一脸歉疚且惶恐地对驾驶室的沈铭溪道歉。
沈铭溪全程只字未发,神色始终寒凉如水。
“对不起沈先生,今天早上原本病人挺好的,还说她有个女儿,特别听话乖巧!只是因为自己身体没有照顾好她……”
“我不想听解释!我不需要发生事情后只会解释的员工,这种事不会有第二次!”
沈铭溪语毕滑下车窗,隔绝了一脸猪肝色的医生。
沈月的眼睛下一秒重获光明,她直直盯着车外已经远离的那抹身影,隐藏起满眼的悲伤。
沈铭溪没说话,看着沈月苍白的脸色,像是失掉了灵魂,浑身冰冷颤抖,却是压抑着满心的惊惶,不让眼泪流下来。
一声低叹过后,沈铭溪重新将她拉入怀里,抚着她顺滑的长发,轻哄说:“月儿,人要长大,不能只会遗忘,还要学会接受!如果你是海伦凯勒,你会怎么做?嗯?”
怀里的沈月蓦地哭出声来。
**
一年半前,她还在那座大山里。
不叫沈月,叫郭芳。
深夜,她被一阵踹门声惊醒。
一身冷汗的爬起来,习惯的抓紧镰刀,摒足气息死死盯着门口。
“你他妈的给我开门!”
门外的郭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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