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郡王虽诸多不是,可他到底是皇上的生身之父啊!你怎么下得了手。”话末,郑国公还落下泪来。
看着护持了他半生的外祖父如此毫不留情非要至他于死地,薛云上心内到底是伤心多于气恼的。
所以过了好一会子,薛云上才道:“郑国公你还是接着说吧,不然可解释不通襄郡王手中所谓的遗诏,为何会又到了你的手上。”
薛云上的迟疑在郑国公看来,就是已知有口难辩了,乱了阵脚了。
所以郑国公越发步步紧逼了,“襄郡王死后,皇上可是奇怪怎么都找不着先帝遗诏了?没错,襄郡王在觉察自己命不久矣时,便将遗诏给了老太妃。老太妃深知事关重大,便又将原委告知了微臣。”
“唉,”郑国公长叹,“只是让微臣没想到的是,皇上竟在找不到遗诏后,改令锦衣卫刺杀恭亲王。想当然以为,只要先帝子嗣死绝,不管遗诏在谁手中也枉然。”
倪清在旁听了半日,道:“郑国公此话倒是与昨日下官所见吻合,只是恭亲王应该早得国公府保护才是,为何昨日又被刺杀?”
郑国公摇头惭愧道:“说来惭愧。在老夫得知原委后去找寻恭亲藏身之处,没想却错过了。几番暗中查找,于昨日才在危乱之中才将恭亲王带回府中的。老夫深知自身能力有限,难以保全恭亲王长久,这才出此下策,拼死一闯an庆殿,将恭亲王身份昭告于天下。其实老夫是不信皇上会如此心狠手辣的,只要皇上说明清白,老夫就是死了,也就不枉走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