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便气得眼遮了火,那里还顾得上这些。
末了,再听桂嬷嬷她儿子说:“要不是街坊邻里的都是知道小的们娘的,还不知道小的们的娘这般被抛尸街头,又死不瞑目的,还不知道怎么样了。”
承恩侯一巴掌把宁忠政打了个趔趄,骂道:“逆子,你就是这般善待家里老仆的不成?”
宁忠政扶着门墩才站住了身形了,捂住脸虽没答言,但咬牙切齿的样子也知道他在恨哭了。
不待承恩侯再骂,宁忠政便往苦姆的院子冲了。
彼时,苦姆因在小月子,要早起吃一回药的,所以也是才起身。
没想这时候宁忠政便怒气冲冲地进来了,端着药碗的苦姆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宁忠政从床上拽了下来,手上的汤药汤药泼了苦姆一身不说,碗到底没拿住,摔了个四分五裂,将没穿鞋的苦姆脚上,割除几道浅浅的血痕来。
苦姆只觉宁忠政的怒火来得莫名其妙得很,便也没留心。
宁忠政气头上更不会管苦姆的死活了,手上还揪着苦姆的衣襟,厉声道:“你还要如何?你说要拿云儿问罪,看在皇后娘娘的份上,爷终究还是把她交给你了。可你审来审去,还不是只问出了爷查出来的那些。爷还是依了你,将云儿发卖了。至于桂嬷嬷给云儿药的事儿,爷只让你宽限几日查问清楚了才好,那个到底是伺候过先帝皇后的老仆,贸贸然问罪于她,只会让家里忠心为主的人寒心。传出去咱们也没有好,一个凉薄无情的名声就逃不了了。当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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