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才信了。”
薛云上羞赧得连作揖告饶的。
妙境也笑了,只是到底不敢太过明目张胆,那手掩了嘴抿着唇笑了一回,才道:“那三爷就随奴婢来吧。”
薛云上答应着赶紧跟着去了。
小佛堂里,太妃果然跪在蒲团上,阖眼轻声诵经。
里头自然也有椅子和短榻,只是薛云上却不好坐了,便拿了个坐垫,往太妃旁略后的地方一放,也跪下了。
太妃在诵的是什么经,薛云上听得并不大清楚,所以没一会子薛云上便自己出神了。
也是太妃的年纪大了,跪不得长久的缘故,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太妃就睁眼起了。
薛云上这才回过神来,忙去扶太妃的。
待在一旁的交椅上坐下后,太妃慈和地问道:“怎么想着来陪老婆子我礼佛了?”
薛云上给太妃斟了茶献上才道:“这不是孙儿近来有些浮躁,就想着正好来听听祖母诵经了。”
太妃点点头,呷了一口茶道:“你还年轻,遇到不顺的事儿难免不会心浮气躁的。这时候听听经文也是有好处的,只是万不可往深里研学了,仔细移了性情。”
薛云上连忙说知道的,又道:“听说当初依怙也是个浮躁的,是祖母让她抄了一年的经书,才磨出了她如今的沉稳来。”
说起依怙来,太妃就仿若想起自己的后辈一般,欣慰又爱护得很地道:“依怙是个好孩子,只是那时候依怙锋芒毕露太过,这可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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