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云上却似未见那马鞭一般,神色不变,过去给襄郡王长揖请安。
襄郡王阴沉着脸面,道:“跪下。”
薛云上长揖的身子就是一顿。
可也只是一顿,薛云上便一掀袍脚跪下了。
襄郡王任凭薛云上就这么跪在冰凉的地上好半晌,才问道:“可是觉着委屈?”
薛云上这才直起身来,回道:“是。”
闻言,襄郡王就是一怔,是全然没想到,素日里在他面前少有言语的儿子,竟然顶撞他了。
诧异须臾,襄郡王又想起这儿子对他的阳奉阴违,顿时火气翻涌而起,脸上却阴沉越发了,“你……”
少时,襄郡王抄起几案上的马鞭,厉声道:“可见你是不以为你有错的,还是有理的。”
薛云上却又道:“不,儿子有错。”
襄郡王又怔住了,好半晌后拿马鞭指着薛云上,怒极反笑道:“好,你说,你错何处了?”
薛云上向襄郡王拱手道:“儿子错在令君命和父命不能兼顾。”
“你……”襄郡王只觉火气登时攻上天灵盖了,其面早青筋暴露。
襄郡王气得抖衣乱颤,“好,好,好。家门不幸,竟然出了这样的不肖子孙。那日祸从天降,必定是因你而起。若是那般,不如今儿我便打死了你这不知好歹的畜生。”
薛云上却还要火上浇油地道:“父王斥儿子为不肖子孙,不知是从何说起的?儿子遵皇命,何错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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