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
薛云上倏然抬头看向叶胜男,道:“张家要紧的人?张家最要紧的人是熙皇子。能同熙皇子说得上的话,又有分量的除了太后和皇上,就是后宫的妃嫔了。若如此就只有廖敬妃了,难不成果然是安定侯府廖家?”
忖度了须臾,薛云上又摇头了,“可廖家是自廖启东出任巡盐御史方同流合污的。”
叶胜男道:“三爷忘了宋家不成?”
薛云上一怔,“宋家?”
薛云上摇头道:“宋家当初也算得上是鼎盛了,却到底不肯依附熙皇子,所以不会是他们。”
叶胜男却道:“若好处足,宋家让当时那位宠冠六宫的宋娘娘给皇子递句又有什么不能的。”
一听这话,薛云上又出神了,“宋家吗?如此一说,也有些道理的。”
见薛云上将她的话听进去了,叶胜男不禁暗暗松了口气。
宋家最是贪得无厌,只要薛云上查了,叶胜男就不信宋家在两淮盐案中是没半点干系的。
就在这时,蘀兮进来站帘子外头回道:“三爷,王妃打发人来叫三爷赶紧过去的。”
薛云上眉梢一跳,道:“到底什么事儿?”
蘀兮回道:“说是老公爷打发来了人。”
薛云上回头看看墙上的自鸣钟,已过了子时一刻。
那里关雎道:“这早晚来的,可别是国公府出了什么事儿了。”
叶胜男则上前给薛云上理了理衣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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