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就知道女儿今儿要闹来了,只是没想到她还这么不长进的,无奈道:“可是前头闹过来了?”
馨和郡主讪道:“怎么就是我闹了。娘可是答应过我,要把钰儿指给安哥儿的。可如今她却如此行事,不是在打您老的脸吗?”
太妃摇头道:“得了,你的心思我还不知道的。实话告诉你吧,我还未同王妃说起钰儿和安哥儿的事儿呢。”
馨和郡主一怔,忙问道:“为何?”
太妃只笑道:“时机不对。”
多余的太妃也不愿再说了,稍顿片刻又说起馨和郡主来,道:“你都是要做祖母的人,怎么越发连个沉稳劲儿也没了。今儿这点事儿还有什么瞧不明白的。王妃就是荒唐了,也不能给安哥儿说一门门不当户不对的亲事,毁了她的亲生儿子的前程。”
馨和郡主又一怔,道:“娘是说,王妃这回是别有用心的?那王妃此举到底为何?”
太妃笑道:“听说是为了帮安哥儿请君入瓮。”
馨和郡主越发听不明白的,还要问,可太妃却又不说了。
只说曾氏母女些许狼狈地家来,没想丘大师在家。
丘大师见妻女早归,只当早些回来也好,罢了,丘大师才问:“在王府可丢丑了?”
曾氏想到今儿的形景还有些忐忑,但还是实话道:“到底是头回见识这样的场面,出了些差错。幸亏王妃是个宽厚亲和的,这才没人前几番献丑。”
丘大师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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