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岂不也被他们三天两头的挖坑下绊子的。我可没三哥你的好性儿。”
薛云上听了摇摇头还要说话,就听外头有人一惊一乍的,“三爷不好了,打起来了。”
四爷心里正不痛快,就骂了句,“谁在外头放屁,谁说我们打起来了?”
少时,就见徐二丫喘吁吁地进来了,东倒西歪地向薛云上兄弟俩福了福,道:“三爷、四爷,依怙和关雎打起来了。”
四爷一听,脱口而出,“就关雎那性子的,还能同人打起来的?”
薛云上看了弟弟一眼,若有所思默不作声。
徐二丫那里赶紧接四爷的话,又说:“可不是。谁不道关雎是好性儿的,如今却被逼着同依怙打了起来,可见有人是欺人太甚了。”
薛云上道:“到底怎么一回事?”
徐二丫道:“今儿依怙要制香,院里的人都被她叫去了。关雎任劳任怨地听她使唤半晌,不过是一时失手把香料摔水里了,依怙便不依不饶地责问关雎。看那势头是不把关雎赶出了续斋不能作罢了的。”
薛云上和薛云飞听了,一时也不言语。
徐二丫见了,赶紧又添了把火,道:“二位爷是不知。这依怙在太妃身边也是这德行的。当初妙境不过是说了她几句,依怙便不知道用什么法子蒙蔽了太妃,让太妃偏信了她,反把妙境给撵了出来,她自己正好顶了妙境的缺。”
“后来又有一回,”徐二丫顿了顿,又道:“依怙偷太妃香料,被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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