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传出倪雪咳嗽的声音,任昊书再顾不得想其他,立刻就敲了门走进去,给病床上的倪雪倒了一杯温开水。
“雪大,医生说你是中暑,我怎么有点儿不相信呢?”
倪雪喝了小半杯水,神情自若道:“我在家里呆久了,不太能受得了外面的太阳。”
任昊书又小声嘟囔,“可是今天的太阳也不算太大呀。”
倪雪没说话,但看她的表情,跟方才那会儿比起来的确是好了很多,任昊书姑且也就相信了医生的话。
“雪大呀,虽然我也是很支持你全职码字的,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以后可不能这样忽略锻炼……”
看到倪雪平安无事的样子,任昊书总算是彻底的放心下来。
这么一放心,嘴巴就忍不住开始唠叨起来。
他是个爱说话的人,就算对方没有反应,自己一个人也能说上十几分钟说到口干舌燥。
一般男人到了三十岁,声音都会变得低沉黯哑,而他却不知道吃了什么逆生长的药,嗓音清脆似十八岁少年。
他自顾自说着,倪雪听了一会儿,双眼越来越迷糊,铺天盖地的困意席卷而来。
等任昊书终于停下来的时候,倪雪已经歪着头睡着了。
任昊书一只手抱着小小,一只手替倪雪拉了拉被子,然后小心翼翼的抱着小小推门走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护士过来通知,说是打完点滴倪雪就能回家,让家属去药房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