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她啊,是我的孙媳妇。”
站在原地的海伦备受打击,在舞池内的周睿和余疏影一边跳着舞,一边在打情骂俏。
舞曲尚未过半,周睿的皮鞋已经印上灰白的印子。他知道余疏影是故意的,有几次可以躲过,他还是心甘情愿被她踩上去。
周睿唇边衔着勾人的笑容,余疏影低声说:“你笑什么!”
“你……吃醋了?”周睿开心地说。
“你好像很得意啊!”
周睿承认:“还真有点。”
这话又让余疏影狠狠地跺了他一脚,他照旧笑得开怀:“昨晚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你连手指头都不用动一动,就可以完胜了……”
酒会还没结束,周睿就带着余疏影先溜了。
今夜夜空晴朗,天边挂着闪烁的星星,星光点点,恰似黑色丝幕里镶着的璀璨巨钻。晚风灌进车内,虽带着一丝炎夏的闷热,但依然让人神清气爽。
余疏影将挽起的头发放在下,由着它们被吹得凌乱。酒气上头,她虽然脑子清醒,但浑身发烫,下车时还将手伸向周睿。
周睿解开安全带,正想抱她,她却说:“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