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在做梦,你是不是经常梦见我?”
余疏影含糊地应声,那音量只能让自己听见。
周睿明白她的答案,他倾身偷香,之后一脸笑意地说:“都梦见我们在做什么?”
她老实回答:“没做什么,就是一些我们平时会做的事情……”
周睿挑眉:“哦?”
他将尾音拉长,明显就是怀疑的意思,余疏影用惺忪的睡眼横了过去。
周睿越看越是觉得可爱,他颇有意味地说:“可我梦见你的时候,经常做一些我们平时不常做的事情……”
余疏影自然而然地想歪了,她拿起手边的玩偶就砸了过去:“流氓!”
“我梦见我们一起坐在葡萄架下晒太阳,这哪儿流氓了?”周睿握住她的手腕,笑得一脸无辜,“真正流氓的人,是你吧?”
余疏影又被摆了一道,脸上的表情又羞又恼。她用另一只手拿起枕头砸到他身上,接着就匆匆忙忙地窜进浴室洗漱。出门的瞬间,她还听见周睿那低沉的笑声。
在余家吃过早餐,周睿才带着余疏影向临市出发。
今天确实是一个好日子,三月时节,风和日丽,举目一片好春光。
周睿专心驾车,而余疏影则沿路欣赏优美景致,时不时问跟周睿聊聊天。从斐州到临市需要两个小时的车程,他们都不觉沉闷。
冼历徽女儿出嫁,办的是最传统的中式婚礼。中式婚礼礼数繁多、过程复杂,从迎亲到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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