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周睿在开玩笑,但余疏影还是觉得不好意思,那种心绪翻滚的感觉,真让她有种婚事当前的错觉。
那头安静下来,周睿才说:“这周我比较忙,不过下周可以带你到临市玩两天。”
说到去玩,余疏影的心情就明朗了,她问:“玩什么?”
周睿卖了个关子:“你听说过冼历徽吗?”
余疏影说:“知道呀,斐州的富商嘛。”
他告诉余疏影:“上次我跟你说过,斯特将会通过婚庆行业切入市场,而冼历徽女儿的婚宴,就是我们打响的第一炮。下周六就是冼历徽女儿出嫁的日子,我带你过去遛一遛。”
冼历徽是斐州的富商,他不仅财大气粗,而且还名声在外,无论是商界还是政界的人都会给他几分薄面。他膝下只有一个女儿,他对她向来疼爱有加。如今她嫁得良婿,他自然要大排筵席,高调庆祝。
从几个月前,不少娱乐杂志和营销账号开始拿冼历徽女儿的婚事做新闻,什么天价婚纱、天价首饰的,真让大众目不暇接。至于他女儿的婚礼,想必也是奢华至极。
余疏影似懂非懂,她问:“你想通过冼历徽女儿的婚宴,让他的宾客都尝到斯特的葡萄酒吗?”
周睿回答:“没错,斯特将会为冼历徽女儿的两百席婚宴提供葡萄酒。”
余疏影暗暗惊叹,周睿还真的下得一手好棋。这场婚宴将有数不清的名流贵族出席,而这些名流贵族,正是斯特的主要客户群体。其实上流社会同样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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