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下酒窖以外,园内还有一座暂未对外开放的高级会所。周睿带着他们走进去,边走边说:“我们先吃午饭,下午才去酒窖看看。”
为了款待恩师,周睿特地开了一瓶1982年的斯特珍品。当他把红酒灌进醒酒器时,夹着果味与橡胶木桶的酒香已经淡淡地弥漫在空气中,余军忍不住称赞:“好酒!”
周睿说:“余叔,您还是那么识货。”
余军摇了摇头:“人老了,各个感官早没有旧识那么灵敏。”
对于葡萄酒的品鉴,余军肯定算得上是行家。午饭过后,他们就一起到地下酒窖参观。
相比于阳光普照的室外,地下酒窖的温度要低好几摄氏度。刚走下台阶,余疏影就微微地打了个冷颤,之后就挽紧母亲的手臂。
走在前面的周睿将地窖里的灯全部打开,开灯的一瞬,余疏影的眼睛眯了眯,再睁开时,她不由得惊叹。
在这个连空气都洋溢着酒香的空间里,安置着数十个巨大的橡胶木桶,每个木桶都有各自的标签,而木桶里面,则是酝酿着令人垂涎的美酒。
再往前走,则是一排一排的架子,上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已经装瓶的葡萄酒。在灯光的照耀下,它们看上去就像一件精致的艺术品。
余疏影从架子里抽出一瓶,她想看看后面的贴标,于是就转了转瓶身。
看见女儿这么毛躁,在旁的文雪莱嗔道:“影影,你当心点!”
周睿正跟余军谈着怎样均衡葡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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