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感觉到的种种古怪,他心中更是不放心,又说道:“昭平公主不愿与我说话就罢了。不过,要让李阿婆进来看一下,她是否安好。”
刘燕竹冷冷说道:“司马珩,意映与你已经和离,她如今已是张家妇,是否安好,与你已不相干,你还看她做甚?”
听了刘燕竹的话,司马珩一梗。刘意映嫁给张煊,还有了张煊的孩子,本就是他心头的伤痛。先前,他之所以让韩协进灵泉宫,就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已经成为张煊之妻的刘意映。可是,在他以为刘意映小产有凶险时,他便不顾一切地赶了过来。当时他便想着,她另嫁他人又如何,她有了别人的孩子有如何,只要她人好好的,他一切都可以不计较。
可是,如今刘燕竹又把这伤疤揭了开来,还是让他心头一阵隐痛。他强迫自己的情绪尽量平和,对着屋中的刘燕竹说道:“安平公主,我也不再与你多说了。如今,你只有两条路可走。第一,让李阿婆进屋来看看。第二,让昭平公主出来见我。否则,我只好叫人破门而入了,到时便怪不得我对周淑妃不敬了。”
“啊?”听了司马珩的话,云桃吓得手足无措,对着刘燕竹说道,“公主,可不能让那些下作的男子进来污了太妃啊!”
刘燕竹沉吟了片刻,然后对着冬雪说道:“冬雪,你去给李阿婆开门,找机会压制住她,死死捂着她的嘴,让她开不了口说话。”说到这里,她又从腰间拿出一把匕首,递给云桃,说道,“云桃,冬雪得了手,你便将这匕首架在李阿婆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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