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员就被叫醒倒吊在栏杆上,他们开着四倍重力,迄今已经吊了两个小时。
严苛的教官们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随意交谈,而凯撒唇角的咬伤逃不过任何人的眼睛。
这真是个稀奇事。凯撒向来无关性爱,那这伤痕是怎么来的?总不能是自己磕的吧?
几百个集训者们挂在栏杆上不断起身下落用以锻炼腰部力量,力求进入机甲时能做出更灵活的动作。他们大汗淋漓下唯一的消遣就是偷听教官们聊天,如果听到了劲爆的八卦可是能转移他们注意力、让他们多撑一会儿的。
“啧。”凯撒皱着眉瞥了眼竖起耳朵的众人,直接抬起腿将军靴踩在了一个几欲坠落者的腰腹上,“继续。”
他脚下一个用力顿时使得到达极限的集训者再次直起了上身,凯撒那般严厉的做派也使人渐渐忘了之前交谈的话题。
“还有十分钟,撑下去。撑不住就滚蛋。”别的教官见状也没多想,开始尽职地巡视着自己所带的小组。
双手插在军裤里的凯撒漫不经心地走过了一排排的集训者们,那双靴子触碰地面的沉闷声响惊得所有人严阵以待。他装模作样地绕了大半圈之后终于停在了闭着眼睛的余泽身前。
被野猫挠了吗?凯撒墨镜下的瞳孔紧紧盯着余泽湿透了的上身,少年矫健流畅的线条在衬衫下隐隐约约流露,在炽热的阳光中显得格外诱人。
这哪里是什么野猫?分明是一头剧毒无比的蛇吧?不然怎么会让他中毒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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