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灵走到场中央,每走一步身上的气质都在变化,当在场中央站定的时候已经成为那个被嫡亲的母亲卖入深宫的夕颜。
瑟缩着身体,跟在太监身后,低垂着脑袋,没有勇气抬眼看四周的宫墙,但是眼角的余光依然能瞥见不断变化的景色,在被母亲卖入宫中时已经麻木的心脏此时剧烈跳动,低垂着的脸上满是对未来的渺茫和深宫的畏惧。
元灵恢复常态,鞠了一躬,“我表演完了。”
王安文他们才从刚刚的场景中抽离,刚刚的他们仿佛真的置身于女皇时期的宫廷,围观着这个刚入宫的女孩。
王安文眼神闪了闪,“你再表演一下夕颜因为帮白初说话,被罚晚上在司衣部继续刺绣的场景。”
元灵不由庆幸,自己是真的学了刺绣,不然这时候都不知道拿绣花针应该什么姿势。
元灵坐在椅子上,一手似乎拿着什么,另一手持绣花针,灵活的舞动。
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元灵的侧脸,一片岁月静好,倒是和剧中的夕颜很是相似。
“说说你是怎么理解这段的。”王安文开口就以为着这出戏他是满意的。
“我觉得夕颜虽然是受罚,但是她热爱刺绣,让她晚上一个人在司衣部刺绣对于她而言并不是惩罚,可以说是享受也不为过。”元灵站起身。
王安文旁边的一个人点点头。
元灵眼尖的瞄到那个人的牌子,编剧,那看来自己刚刚说的没错。
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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