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身无分文了。而这份工作管住不说中午还能管顿饭,最重要的是工资还是日结,时间也比较自由,是最适合他现在这种情况的了。
老板被磨的受不了,看对方长相不错,说不定能给拉点生意,也就勉勉强强点头同意了。
他带着来到了位于饭店二楼角落的一个包厢,这里被改装了一下,成了员工宿舍,里面塞进了四张钢管做的双层床,横七竖八的躺着三四个人,都是这里的员工。
老板指了指位于最里面床的下铺:“你就睡这吧。”说罢就离开了。
桑北把自己的手提包放在了床上,有些不自在的坐了下去,那张老旧的床顿时发出了一阵剧烈的“吱嘎”声,像是快要断裂的样子。
他吓了一跳,顿时站了起来,手足无措地像极了一只呆头鹅。
几个同宿舍的人麻木又冷淡地看过来了一眼,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只有睡在他对面的一个老头咧着嘴笑了,露出了满嘴的黄板牙:“你是新来的?没事,这床就这样,就是声音大了点,塌不了。”
看着对方递过来的友善的目光,桑北把勾了勾唇角以示回应,却也不敢再坐下,只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窗户破了个洞,用报纸勉强糊着挡风,墙壁上刷着的白漆已经开始破皮脱落,挂满了蜘蛛网,房顶正中间挂了一个老旧的电灯泡,散发着昏黄的暗淡的灯光。
几个男人一起住着,生活上不甚讲究,大白天的也拉着窗帘呼呼大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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