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限,我已经联系好了衡国那边的医院,明天我们就会包专机赶过去的。”
医生也知道他们的身份,闻言也没有办法再阻拦,只能点头同意办理了手续。
一离开外人的目光,桑若若就本性暴露,直接把桑父扔在了一个无比阴暗潮湿的地下室。
她勾着嘴角,笑的阴险又恶毒:“你不是骨头很硬吗?就好好忍受着吧!”
说罢就嘭地一声甩上了门。
她都懒得锁门,一个残废能跑到哪去?
桑父哪里吃过这种苦头,身下只是一床破旧无比的泛着难闻味道的床垫。
这间地下室阴暗又逼仄,之前可能是用来堆放杂物的,充满了陈旧又腐朽的味道,只有一扇手掌宽的窗子勉强透出点阳光,显出了飞舞着的厚重的灰尘。
他心中后悔到了极致,当初怎么就瞎了眼觉得桑若若这孩子单纯善良惹人怜爱?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都是贱人!
桑若若怎么可能好好对待他,连护工都没有请,任由他在床上吃喝拉撒,理都懒得搭理他一下。
估摸着晾了一天,她来到了地下室,刚推开门就被那股子无比恶心的味道冲的差点退出去。
她勾了勾唇角,强忍住心里的恶心,似笑非笑地嘲讽道:“你这是大小便失禁了?”
桑父从出生起就没被人这么侮辱过,当下就气的眼睛都红了,羞愤到恨不得一头撞死。
看他不理会自己,桑若若上前几步,手里端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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