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你一个人能行吗?需不需要……”
“不用,和你哥打赌,我二十四点以前把案子破了。”
“无法理解你们男人。”说着,林冬雪挂断了电话。
陶月月拉了拉陈实的衣服,陈实问怎么了,陶月月指着一个人的背影说:“刚刚那个叔叔走到前面,突然回头了,我觉得有点可疑,会不会是凶手?”
陈实笑着刮一下她的鼻子,“你前面说的都对,最后一句太跳跃了。”
“这是我的推理!这两个警察叔叔站在这,那人一看见就走了,肯定是心虚,所以他是凶手。”
“这叫哪门子推理。”
“你要不要上去和他说说话?”
“不,不去!”
就算真是撞大运,这人正好是凶手,现在上前盘问,也没什么可问的。
陈实遵循着自己的原则,查案必须有所取舍,不能像被激光笔引诱的猫一样,追着每条线索死查,刚刚在死者屋里发现的奇怪面具,和整个案子就没有清晰的逻辑关系,所以他果断放弃。
如果不这样,今晚是不可能查出来的。
居委会大妈赶来,手上拿着一张打印的文件,陈实扫了一眼,说:“他妻子在外地?”
“是。”
“那孩子判给谁的?”
“当时是判给父亲的,但那孩子今年已经十九了,出去打工了……说是打工,其实一天到晚和一些不三不四的社会上人鬼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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