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对天发誓,如果有半句假话,叫我吃枪子!本来贪污黑道的钱就是玩命的勾当,我不求什么从宽发落,我只求一件事情,千万不能把这事捅出去,要不然我们就完了。”
这时彭斯珏来了,说:“林队在里面呢?”
“在呢!”林冬雪回答。
彭斯珏拿起审讯室外面的电话,里面的电话响了,林秋浦拿起来,彭斯珏说:“林队,尸体看过了,死因是钝器击打头部造成的闭合性颅内伤,死亡时间估计三天左右,尸体的衣服上找到了这几人的指纹,可是从分布看,应该是搬运时留下的。另外尸体手部有抗击伤痕,凶手身上肯定留下了淤青。”
林秋浦点头,把电话挂了,问嫌疑人:“你们老大什么时候死的?”
“不知道,早上一去事务所,发现人躺在地上,脑袋叫人开了花。”
“你那个事务所,周末不开张吗?”
“开张,只是这两天我们下去收帐了。”
“收帐收两天?”
“对方是下面的乡镇企业,这笔款子比较大,老大说钱收上来我们可以拿百分之十提成,也算是走运吧,顺利把钱收上来了,把款子打到老大帐上之后,我们就拿着那笔钱玩了两天,所以星期一才回来。”
“哼,你们过得倒是逍遥自在。”
“政府,你是误会我了,我们民间贷款也不容易啊,经常碰到老赖,还有那种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的主,有一次我在江西被一个老赖砍了一刀,差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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