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惜她不懂珍惜,亲生父母对她愧疚,只要她所求无有不应,她更是侍宠生娇……
这些话,她甚至都无人能诉。
阿年轻拍她的后背,轻声劝慰:“阿年从小就没有父亲,没有体会过这种被父亲宠的滋味,夫人,阿祖是真心疼爱您的,他肯定不愿看到您如今这样,现在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您过好自己的生活才是要紧的呀。”
国公夫人久久没有抬头,只是不住的摇头,泪流不止。
天色将黑,阿年才搀扶着虚弱的国公夫人回了杜家,她不知该如何安慰,若说这事只怪国公爷一人,也实在说不过去,国公爷当时与叶婉确实两情相悦。
叶婉如今更是已经去了,再说这些没有意义,可看国公夫人的模样,显然好像是很自责,不仅仅是自责于这一段孽债,更是自责于杜家。
阿年心中长叹,如果没有这回事,如果国公夫人心内没有愧疚,或许,国公夫人也不可能同意自己嫁到国公府,做世子夫人。
这世间事,真是一环扣一环,叫人逃不得,离不了。
阿年心绪也有些低落,没用饭便早早的回了房。
时辰太早,她也睡不着,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那日晚间周玄清抱着她入睡的样子。
起身推开窗牖,依旧一片郁郁葱葱,虽比长宁院后罩房景致好些,可屋檐下再也没有页铃声,窗下,也没有那大片的芭蕉了。
没一会门被叩响了,阿年转头:“请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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